创建完美时刻的困境

有时,我们人生中有个时刻真是绝对完美,我们达到纯粹幸福的状态。感觉到如此深刻的爱、深刻的联系和深厚的幸福并没有错,但问题在于,如果那一刻给ECHO也创建了类似的影响,我们意识的一部分将被封锁在空间和时间中。然后,我们觉得我们需要重建围绕着该事件的所有环境,以让我们回到那里。最终,潜意识试图返回幸福状态,心灵则记住了我们的最佳利益。但是,通往幸福的路径可能极具破坏性,并具有深远的影响。

因为这种行为是自动的,我们通常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样做,或者它是如何起源的。例如,我们很少说:“啊,我试图重建一个完美时刻,那时我7岁,跟爸爸在一起,他表现出对我的爱。”相反,我们可能发现自己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男人总是以这种方式行事。感觉似乎是自动的。不论我如何努力地试图阻止,却一直在重复相同的模式。”所以,我们的指路明灯可以解释我们这些无法解释的行为。

我们创建指路明灯,因为我们是振动的人。取决于我们所处的环境、发生的事情、涉及到谁,等等,我们与大量不同频率产生共鸣。在你生命里,你会感受到一些完美时刻,觉得周围一切都如此完美。在那一刻,所有事物都以你觉得完美的频率振动。如果那一刻缔造了极度的幸福,即可形成一盏指路明灯。

要理解这一点并不难,想象一下,你刚刚欣赏了一次特别的音乐会,它确实与你产生了共鸣。事实上,它用你从未体验过的极乐的感觉充溢着你。它缔造了一个完美时刻,在那一刻,你觉得一切都是如此地完美。

如果它发生在你在阿尔伯特音乐厅欣赏贝多芬“第五交响曲”时,你可能会在同一名乐队指挥表演同一支交响曲时回到阿尔伯特音乐厅,坐在相同的座位上,同一名朋友坐在你旁边,以重建那种感觉。但你必须重建你起初听到该交响乐的每一个小环境,以重建原先的完美感觉。这些小环境包括环境、乐器、这些乐器被演奏时的激情、你之前欣赏交响乐时坐在你旁边的人,等等。要满足所有这些易变因素是不可能的。此外,自从那一刻后,你可能发生了改变,也很可能会与一个完全不同的振动频率共鸣。你的有意识心理会把该体验感知为完全一样,但你的潜意识会察觉到差异。然后,这将导致失望,并进一步追求原始事件。

这与我们拥有指路明灯的完美时刻时发生的极其相似——我们在潜意识里试图重建该事件的环境,以放弃活在当下作为代价。

揭露指路明灯

揭露指路明灯所带来的冲击可能是毁灭性的。当一个人认识到他们的整个生活一直致力于再造某个过去的事件时,他们会变得非常郁闷。如果你发现了自己人生中的指路明灯,建议你使用EFT拍打自己,以降低情绪强度,然后请教有经验的、理解指路明灯相关工作的重塑心灵矩阵或EFT执业者。

如果你是一名重塑心灵矩阵或EFT执业者,怀疑你的来访者可能正在追随某个指路明灯,在处理该话题时请格外小心,确保你在会话中或事后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情绪可能给你的来访者带来的后果。

关于揭露指路明灯的后果的更多信息,请参阅西尔维娅·哈特曼所著的《EFT之高级模式》一书。

日常生活中有很多指路明灯的例子(尽管建议你不宜给人们指出来,因为这样做可以产生深远的影响)。

其中一个例子是一名年轻女子,她父亲是个酒鬼,她即将要嫁给一个酒鬼。指路明灯是那一刻,她父亲从酒馆醉醺醺地回家,让她坐在他膝盖上,并唯一一次告诉她说他爱她。她通过与其他酒鬼建立亲密关系,来继续试图再造那一刻。

西尔维亚·哈特曼在她的《EFT之高级模式》一书中给出了一个类似的例子。她的来访者吃满桶的草莓冰淇淋,拒绝使用传统EFT拍打她。她的指路明灯创建于她7岁时,她父亲在海滩上给她买了一个草莓冰淇淋,并搂着她。她跟他很少联系,因为他一直都在工作,这在她的整个童年时期是她唯一一次觉得他爱她。因此,她不断尝试再造那一刻。

另一个例子是,一个运动员在学校运动会上赢得了他的第一场比赛,余生一直都在通过追逐金牌努力模仿那种感觉。

指路明灯通常也盛行于吸毒者。第一次嗑药往往都感觉很兴奋,这样一个人会继续使用该物质,试图回到那种状态,即使通常再也不会感受到第一次那种感觉。

卡尔对指路明灯的个人体验

在本书前言中曾提及卡尔个人的指路明灯。他讲述了他在海滩上突然体验到片刻的启迪,然后花了20年时间不断地在海滩上旅行,努力重建那一刻。这样的指路明灯对他的整个人生是不利的,直到他意识到这一点并对其进行工作。

有趣的是,当卡尔真的回到他最初有该体验的那片海滩后,他发现了他的指路明灯,不过依旧如常地搜寻他的完美时刻。在沙滩上时,他阅读西尔维娅·哈特曼《EFT之高级模式》一书中有关指路明灯的章节,深感震惊地发现他不仅有一盏指路明灯,而且他真的因为指路明灯而回到了缔造了完美时刻的那片海滩!他还在听相同的音乐(凯特·布什(Kate Bush)的《爱犬》(The Hounds of Love)),喝着红酒(这是他受到启迪的那一刻正在喝的,尽管他平常并不喝这个),并坐在一张躺椅上,所处位置的角度恰好与他有那次体验时相同。他并没有意识到他是在重建相同的场景,直到他认识到他追随着一盏指路明灯。驱使他这么做的是他的潜意识。

尽管场景本身无害,卡尔并没有得到任何平静,因为他试图找回以往的体验。所以问题并不在于海滩,而是他下意识地努力去尝试重现那一幕。

对于卡尔来说,认识到这一点是一个极为重要的转折点,所以他停止从自身之外找寻启迪体验,并能全身心地活在当下。

萨莎对指路明灯的个人体验

萨莎的个人指路明灯基于她拿到GCSE成绩并发现她做得很好的那一时刻。由于健康不佳和情绪问题,她的考勤记录很糟糕,她原以为她的GCSE成绩会是中等偏下。尽管她一生中总是生病、有这样那样的许多情绪干扰,她仍然在家努力学习,并获得了该学年所有女孩中的最高分。这是一个巨大的成就,她受到了很多的赞誉和鼓励。这成了她的指路明灯。当她在34岁得知指路明灯时,她意识到,她之前花了18年试图重建那一刻。

当她的朋友们上大学时,她留下来重读A-级,因为她对她已取得的成绩不满意,并非常努力地学习,以获得卓越的成绩。在她本该毕业的那年,她拒绝毕业,因为她觉得她还没有付出足够多的努力来获得她想得到的更高分数。于是她又待了一年,以确保得到更高分。然后她不断修读课程,直到34岁,反复地获得优异的成绩,是她班级里顶级的。甚至在她因ME几乎不能走路、阅读或集中注意力时,她仍在学习!她有无数的资格和证书,一直都在学习。其结果是,她把自己弄得很辛苦,经常追逐实现过度的喜悦和欢乐。

当她意识到她的指路明灯是什么时,她感到极度震惊和沮丧,不得不对结果拍打了一阵子。这是几年前的事了,她从那之后已经不觉得有必要再获得证书了!

换个方式迎接幸福

就像你不能只用意志力来改变负面的潜意识信念一样,逆指路明灯而行之非常具有挑战性。对它们进行工作的方式并不是治疗完美时刻产生时的实际记忆。如果你建议说你要带走完美时刻的情绪强度,那这对于人们来说真的是毁灭性的。所以,不是治疗那一时刻,而是改造那一时刻。向记忆里年轻版的自我显示他们仍然可以有这种经验,只不过是在其他情况下。例如,那个年轻女孩可以在她父亲不醉酒时体验父爱,或者卡尔在其他地方有精神连接,而不是在海滩上。这将阻止你的受助人试图重建那个完美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