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帮助你的受助人

这项工作基于开放式问题。开放式问题并不进行评判,而是被设计用来帮助受助者拆解他们的负面信念,并帮助ECHO消释他们感受到的情绪干扰。举例如下:

“与该问题有关的早期记忆是什么?”
“在图式中,她看起来长什么样?”
“他对别人对他的看法有何感受?”
“她那天有什么样的人生领悟?”
“你现在仍相信她的信念?”
“她想说或做什么来改变当时的现状吗?”
“他想引入谁来予以支持?”
“有谁还会让她紧紧抱住疼痛不放吗?”

这个提问清单的内容并不算详尽,我们只要知道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提问清单是为了导致消释。

在重塑心灵矩阵的工作中,要想更好地帮助受助者,有一点很重要,就是改造的想法来自你的受助人和他们自己的ECHO。有时,当你首次对受助人做这项工作时,他们可能需要一些建议。但所有最好的念头都来自受助人,你需要尊重他们关于改变图式的看法和感受。如果你否认ECHO以其需要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权利,消释将极其有限。这儿不该由你来判断,你只需要允许即可。

你可能偶尔觉得你有个更好的建议,特别是当你具有接管他人事务的倾向的情况下。但不论让谁来主导这个工作都不适合。作为执业者,你在那儿只是个指导者。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知道对于一个人来说怎样才是正确的,因为我们自己的判断来自我们自己的感知,而我们自己的感知可能与我们受助人的感知非常不同。

当然, ECHO不愿意有不同体验的情形也时有发生。有时,它们的体验跟过去相同,而你的受助人也在那儿支持它们。在这种情形下,我们也不必困扰。

即使掌握了如上知识,在有些情形下,受助人还是有可能卡壳、不知道ECHO该做什么才能改善目前情形,在这里,你的角色是帮助他们寻找创意。如果你能做到的话,请给他们一些建议,这些建议仍然赋予你受助人以力量。例如:

受助人:她卡壳了,不知道该如何消释。
执业者:你有什么建议吗?
受助人: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执业者:面对攻击者,她是想离开,还是想得到某人的支持?问她对她而言怎样做才是最好的。
受助人:她说,她觉得不应该离开。她太害怕独自面对他。她不需要引入其他任何人,因为我和她在一起——她希望我对她予以支持。
执业者:让她知道你全身心地与她在一起。继续拍打她,询问她在你的支持下希望怎样进展。

如果受助人卡壳了,你需要引导治疗过程,最好的方法是用你的直觉去帮助他。让你本人不参与而让你的直觉去指导他人是一门艺术。但是,这门艺术来自实践,初学者往往掌握不了。

你的直觉建议就好像来自你本人之外的某处,而不是来自你自己的感知。它们甚至可能与你在一般情况下提出的建议不一致。关键是你得记住,你只是他人旅程的向导,而不是替他人决定该旅程,所以保持对建议开放(即使你感到它们有些奇怪),并始终遵循受助人的指引。

用沉默代替喋喋不休

在帮助你的受助人时,始终要记得保持一定的沉默。在工作过程中,不要说个不停,除非你被特别要求予以帮助或指导。在寂静中才能产生长足的治疗效果。当然,你也需要适当地给受助人以提醒,例如:

执业者:你年轻版的自我需要在这部分记忆中做些什么?
受助人:她需要大声说出她自己的想法,并告诉他她对他的真正看法。
执业者:请继续拍打她。当她觉得这一过程什么时候结束了,或你在任何时候需要我时,请让我知道。在整个过程中我会继续拍打你。慢慢来。

然而,有时候,受助人需要大声地说出来,特别是当问题被压制或去力量化的情况下。因此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可以自由选择以口头的方式来表达自我。

尽管真正的改造工作通常是悄无声息地进行的,如果受助人对ECHO做设置或提醒乐句,我们也需要帮助他们大声说出。例如:

执业者:他感觉如何?
受助人:他真的很焦急。
执业者:他觉得身上哪儿焦虑?
受助人:胸口。
执业者:是什么颜色的?
受助人:蓝色。
执业者:OK,拍打你年轻版自我的手侧(执业者拍打受助人的同一位置)。在这样做时,说:“尽管你胸部有这蓝色的焦虑,你仍是一个棒小子。”
受助人:“尽管你胸部有这蓝色的焦虑,你仍是一个棒小子。”

重复设置乐句3次。

执业者:OK,现在拍打他身上周围所有穴位,从头顶开始往下。“你胸部这蓝色的焦虑。”
受助人:“你胸部这蓝色的焦虑。”
执业者:“这蓝色的焦虑。”
受助人:“这蓝色的焦虑。”
执业者:“在你胸部。”
受助人:“在你胸部。”

受助人不断拍打,直到ECHO的所有情绪强度都已消释。

执业者:现在如何了?情绪强度有所降低了吗?
受助人:是的,他平静下来了。

代表ECHO大声说出设置乐句,这将帮助他们清除该问题周围的能量干扰。

ECHOs的年龄范围

另外值得注意的一个方面是,虽然大部分这种工作都可以回溯到早期形成某个无益信念的时间点,但ECHOs可能处于任何年龄。例如,如果一个60岁的人摔坏了,那将需要消释掉一个60岁的ECHO。ECHO也可能是在子宫内形成的,所以在任何一个方向上都没有年龄限制。

疗愈危机(Healing Crisis)

和任何治疗工作一样,有时重塑心灵矩阵带来疗愈危机(在症状消失前反而会加剧)。这是大问题最好由重塑心灵矩阵来处理的另一个理由。我们发现,使用重塑心灵矩阵时,发生疗愈危机的概率比其他技术要低,但请注意使用重塑心灵矩阵还是有可能会发生疗愈危机。

疗愈自我,疗愈他人

不论你是与某人一起工作,还是独立工作,如下要点将帮助你增进你使用这两种基础技术的结果。请注意,如下内容主要是从与别人合作的角度写的,但大多也适用于独立工作的情形,虽然,正如我们已经指出的,独立工作时带来的结果可能有所不同。

要求受助人闭眼

受助人闭眼并不总是适当。有些人不喜欢闭眼,事实上睁着眼时他们能更好地构想场景。因此,如果他们觉得睁着眼睛更舒适,那就请鼓励他们睁着双眼。

确保从外边看着心理图像

对于重塑心灵矩阵的成功来说,确保从外边看着图式是至关重要的,这就是所谓的游离状态。这是因为ECHO是这项工作中真正的来访者,所以我们需要从中游离出来,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帮助他消释掉ECHO。如果你的受助人尚且处于关联状态——换句话说,用ECHO的眼睛来看图式——请要求他们走出身体,这样他们就能看到他们眼前年轻版的自我。例如:

执业者:你能看到记忆里你年轻版的自我站在那儿吗?
受助人:是的,她独自一人站着。
执业者:她穿的是什么?
受助人:红色的衣服。她还背着书包。
执业者:她看上去怎样?
受助人:悲伤。我的头垂了下来。
执业者:让我检查一下。你是在你身体里,还是在你身体之外?
受助人:哦,我是她——我在通过她的眼睛看。
执业者:OK,你可以与她分开,这样你就能看着她吗?从她体内走出来,站到她对面。
受助人:是的,现在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了。

你为了帮助受助人游离能做的另一件事就是邀请他们回到房间,睁开双眼,并通过感觉双足与大地接触来获得良好的感觉。然后,他们可以闭着眼睛想象慢慢地向前走到图式,首次看到自己远处的ECHO,然后ECHO移近。

同样,如果你独立这么做,请确保你看的是你年轻版自我的图像。

重要的是,受助人向ECHO介绍自己,并解释说他们来自未来,是去帮助他们摆脱他们感到的疼痛的。例如:

受助人:她很困惑,她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
执业者:让她知道她是安全的,告诉她你来自未来,因为你找到了一个真正了不起的方法来帮助,让她觉得有所不同。确认她听到这些后感觉良好。
受助人:是啊,她现在好了。事实上我在那儿,她真的很高兴。她独处很久了。
执业者:安慰她,告诉她她不会再孤单,并告诉她你到这儿来是为了帮助她。

同样,当对自己工作时,把自己介绍给ECHO、让他们知道你为何到那儿仍然很重要。

但是,一旦你开始用ECHO做大量的此类工作,你将不再需要向ECHO介绍你自己,你会发现,ECHO已经知道你是谁。

轻轻拍打,扫除伤痛

感谢ECHO是很重要的。他们持留心理创伤很长时间了,而且这么做很消耗能量。他们给你或你的受助人遮蔽了心理创伤带来的疼痛,让他们明白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让他们明白他们发挥的作用是康复的一个重要部分。

关键是尽快拍打ECHO,这样在此之前的几个步骤只花一点时间。ECHO很可能处于忧伤之中,当开始拍打时,这种忧伤可能会消释,因此当你开始这个过程时,请记住这一点。和传统EFT一样,改变发生于拍打。

ECHO有时会抗拒被拍打。在这种情况下,你可以让你的受助人知道可以引入其他人来帮助该过程,但是最好引入谁,这个决定应该由ECHO来作出或安排。你可以用如下方式来设计这一点:对受助人说诸如“有谁在这个过程中能帮到你,并帮助你年轻版的自我在该情形下觉得安全吗?你能带入你的ECHO选择的那个人,包括朋友、信任的亲戚、老师和指引者”之类的话。被带入的人的作用是帮助ECHO被带到能被受助人拍打的位置。你的受助人和他们ECHO之间需要有互动,以让二者都发生消释。

在这个过程中持之以恒至关重要。卡尔在早期的一次重塑心灵矩阵会话中,几乎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把ECHO引到她能被拍打的位置。ECHO——一个大约6岁的孩子——转来转去,以避免让受助人拍打她。最终,她被哄劝着站住不动,但这个过程非常缓慢,ECHO首先得体验被轻拍轻打,然后才能建立信任感。

如果你对自己使用该技术,而你的ECHO抗拒被拍打,你可能需要寻求让重塑心灵矩阵的执业者或某个能娴熟使用该技术的人士来指导你消除ECHO对你的抵触情绪。

当卡尔对凯蒂进行工作时,凯蒂一开始没能立即拍打她的ECHO。这是因为,当她试图这么做时,ECHO在她面前出现幻影,不让凯蒂靠近。事实上,这个幻影是凯蒂孩提时代想象中的朋友——她是被创造出来帮她应付她所经历的心理创伤的人。卡尔鼓励凯蒂询问她的ECHO从幻影中得到了什么。ECHO回答说,她给了她爱和关注,并与她一起玩耍。当凯蒂问她的ECHO“莫非你不喜欢来自我俩的爱吗?”幻影闪到了一边,凯蒂已不再需要它,因为凯蒂自己能够给ECHO爱,而以前是幻影给ECHO爱。

受助人与他的ECHO

确保受助人想要消释ECHO

重塑心灵矩阵的目标是受助人和ECHO都获得消释。但是,受助人有时不希望他们的ECHO被消释。有时ECHO从心理创伤中学到如下行为策略,即受助人还没有做好改变的准备。这个问题需要由重塑心灵矩阵执业者(而非新手)来消释。目的是消释心理创伤,并且受助人寻找能更好地服务于他们的、新的资源和战略。有时,为了发生消释,需要在受助人和他们的ECHO之间建立一段亲密关系。

当ECHO和受助人彼此不合时

ECHOs和受助人并不总是一开始就能一起工作、消释某个心理创伤的情绪强度的。有时ECHO会抗拒你的受助人(或者你,如果你在单独工作的话)。当上面提到的小女孩不停地转来转去、不想被拍打时,她被问为什么。她回答说:“我不想让她[指受助人]拍打我——她看起来像我母亲!’”她母亲是问题的一部分。为了消释这个问题,受助人不得不向她的年轻版自我解释说,她不是她母亲,而是她自己,来自未来,是来帮助她的。经过这一番解释,她得以完成拍打。

在更常见的情况下,受助人可以感到对ECHO的不满。有时这种情况发生在如下虐待案例中:受助人依然对发生的行为感到自己负有某种形式的责任,或者责怪他们的年轻版自我。在这些案例中,受助人对他们的ECHO使用非常强力的、有辱人格的语言的情况很常见,这种特殊工作需要由一位合格的、有经验的重塑心灵矩阵执业者进行。

如果你有资格处理像这样的情况,和所有心理疗法工作一样,目的是让受助人达到宽恕他们ECHO的地步。ECHO当然没有做错任何事,受助人的终极目标就是实现这一点。然而,不要强制达到这个地步。你需要在受助人和ECHO之间架设一座桥梁。

根据你受助人的情况,你有很多工作可以做。一是尝试对受助人的“更高自我”(higher self)说话,如果这个称呼适合于他们的话。诸如“用你现在拥有的所有知识和智慧,用你更高的、核心的或真实的自我的画像(drawing),你会对那个处于该情形中的孩子说些什么?”之类的乐句通常都很管用。

如果这么做还不能假设一座桥梁,你可以要求你的受助人呼吁别人来帮助他们缩小该情形下的差距。鼓励他们闭眼,同时依然看得到ECHO,问他们希望谁来帮助消释他们与他们年轻版自我之间的差别,可以是朋友、爱人、提升大师、宗教人物(他们与之有正面联系)、亮光、天使或他们尊敬的任何一个人。有些回答简单而朴实:“我希望把我的兄弟汤姆带进来,他是个很好的家伙,接受性非常好。”其他回答可能更具灵性:“我要打电话给爱之天使,因为我在看到年轻版的自我时,只感到愤怒。”再次强调,答案来自于你的受助人,你得尊重他们的立场。如果你喜欢用天使来工作,而你的受助人在本质上更朴实,那么,如果你限制他们的选择,并试图影响他们的决定,那么对情形会于事无补,因此你务必要始终尊重他们的看法和决定。

当你的受助人选择由某人来帮助他们时,问他们那个人能怎样帮助他们在他们和年轻版自我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如果他们对这座正被建造的桥梁非常抗拒,你可能需要介入,给他们提出建议,但首先看看受助人能不能自己尝试着消释掉。

如果真的需要你介入,那过程的这一部分将非常富于创意,而且关于该怎么做往往并无定论。萨莎的首选方法是,邀请另一个人拍打ECHO,受助人也一齐拍打,从而在二者(当然,当这一切发生时,你一直都在拍打你受助人的身体)之间建立某种能量联系。当你的受助人释放了对于ECHO的负面情绪时,你就可以建议ECHO和受助人在图式中牵手,同时来帮忙的那个人依然在拍打二者。当达到舒适程度后,你可以建议受助人拍打他们的ECHO。这个阶段无需匆忙,而且如果发生了长期的虐待问题,那这个会话可能历时较长。

如果你对自己使用该技术,你对ECHO有强烈的反感情绪,建议你咨询一位重塑心灵矩阵执业者,以帮助你消释。

如果ECHO并不想放手痛苦,该怎么办?

有时ECHO或受助人想要留住他们经历的痛苦。卡尔和萨莎都多次听到他们的来访者说“他想要留住痛苦,因为如果他放手了,袭击过他的那个人就会逃之夭夭”,或者“如果她现在放手,那么虐待她的人就会逃脱处罚。”你得让你的受助人知道,以这种方式留住痛苦就跟自己服毒、期待别人遭受痛苦一样。例如:

受助人:他现在还不想放手愤怒。他想留住它。
执业者:愤怒有什么用处吗?
受助人:如果他放手了,那就像是原谅了他叔叔一样。他不愿意这么做。
执业者:让他知道,他是在为你和他放弃愤怒,而不是为了他叔叔。宽慰他,告诉他这么做是为了你们好。

以适当年龄的语言与ECHO对话

受助人以与ECHO年龄适当的语言对ECHO对话,这是很重要的。所以,如果ECHO5岁,那你的受助人就对一个5岁的孩子说话。

如果ECHO尚不会说话(也许是在子宫内,或在一生中最初几年),受助人需要找到一种非语言的沟通方式。通常,一道简单的指令就能很容易地桥接(bridge)该差距,例如:“你能看到年轻版的自我吗?如果能,请找到一种能让他懂的沟通方式。”

如果你对自己工作,如上方法同样成立。

使用受助人在受到该心理创伤时的名字

注意到如下事项是很重要的:如果你的受助人已经换了名字,他们应该用他们在受到心理创伤时使用的名字来与ECHO交谈。例如:

执业者:你能看到小克里斯站在那儿吗?拍打他,开始与他交谈。顺便,当时你是叫克里斯还是克里斯托弗?
受助人:我想起来了,事实上我当时叫克里斯托弗。
执业者:好的,拍打小克里斯托弗,让他知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用受助人的第一语言与ECHO交谈

如果你正在对某位受助人进行工作,而你现在会话使用的语言并非他的第一语言,你可以建议让他们用自己的第一语言与他们的ECHO进行交谈。卡尔和萨莎都对许多这样的来访者工作过:当他们用他们现在使用的语言对ECHO交谈时,ECHO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当他们换用第一语言对ECHO交谈时,ECHO很快就懂了。

如果受助人依然在重蹈ECHO的覆辙,那可如何是好?

这项工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就是要求受助人检查他们的ECHO在该情形中收集到了怎样的人生信息或领悟。回答往往表明受助人现时正在奉行着怎样的核心信念,或到目前为止信奉着怎样的核心信念。因此,如果受助人回答说他们获得的信息是“我得完美,才会被爱”、“我很笨”、“我毫无价值”或任何其他破坏性或自我毁灭性的信念时,请和他们一起检查,看他们现在是否仍然信奉这些信念。

受助人在建立他们现时观点和ECHO之间的联系时往往备感惊讶,这本身就颇具启迪意义。当某个早期体验解释了一生的行为模式时,有时受助人会流泪承认或如释重负。

执业者:你从该情形中得到了什么人生信息?
受助人:世界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执业者:你现在还在某种程度上这么认为吗?
受助人:是的,我天黑后从不独自出门。我总觉得时刻都危机四伏,我不知道这一切竟然都源于这一事件。

加里·克雷格使用传统EFT工作时新创的一个乐句总是恰如其分:“你还能听到那个7岁孩子吗?”

你能用诸如“你现在能接受一个7岁孩子的建议吗?”之类来跟进这一方法。

注意到如下事项是很重要的:这个乐句意在减轻会话的强度,因此需要以适当的幽默口吻传达给对方。

如果你正在对自己做这项工作,花一点时间回想一下你的ECHO从该情形中学到了什么、你现在是否依然在旧事重演。

在对别人工作时,往往可能视角不同(被称为重构),如果它看似正确,那你也可以询问你的受助人从该情形中是否获得了任何积极的人生教训。例如,如果你的受助人使用了良好的应对策略,那么,当你的受助人与ECHO默默交谈时,这会被传达给ECHO:

执业者:你那天还学到了什么?有任何积极的成果吗?
受助人:其实,我那天很强大。尽管很痛苦,我居然从该情形中获得了很大的独立性。现在我明白了这一点。
执业者:让她知道她是多么强大。

同样,如果你对自己进行工作,你可以花点时间回想你从中学到的任何积极的人生教训,或ECHO展示出来的出色的应对策略。

重回过去,带来新的感知

在某个情形中,你多频繁地希望你的行为不同?多少次你懊恼自己没有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没有做你想做的事?多少次你一遍又一遍地后悔、反复思考、艰难地通过同一情形,陷落在过去的创伤和痛苦中?更重要的是,你知道当你这么做时,它对你的身体和情绪健康有多大的破坏性吗?

你可能多次听说过“放手”,但要做到通常都非常具有挑战性,尤其是当你的潜意识心理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记忆的情况下。在此方面,传统EFT给许多人带去了极大的安慰,但即使记忆被消释了、不再持有任何情绪负荷,图式依旧如故。它们往往会从我们记忆里褪色,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依然留在场里。因此,如果你能用新的正面图式替换它们,岂不是更好?那这么做会以怎样一种方式改变你的健康和幸福呢?

请记住,这与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非常不同。这就像是新创一个不同的过去,同时尊重并承认你曾经经历过的过去。追根究底,你的过去是什么,只是被你自己的感知过滤掉的一系列记忆吗?每个人对事件的记忆都有所不同,因为他们的记忆都只是他们自己的感知被过滤后留下的。因此,你可以改变你的记忆,而无须否认它。这里有些建议或许能帮助你做到这一点:

引入新资源

你能引入无穷无尽的资源,只要能帮助ECHO以不同方式应对该情形。萨莎喜欢引入魔毯(这样受助人就可以从该局面里逃脱)、放置玻璃窗(这样受助人能从一个安全距离之外处理该局面)、使用轻佩剑(这样能让人感觉安全、被保护)、在ECHO手指上创造闪电箭(以吓跑它们的攻击者)、带来泰迪熊(以帮助他们感到安慰)。

你的受助人可以有为了消释问题所需的所有资源,因为他们自从经历了心理创伤后一直都在潜意识层面上努力消释这些问题。有时这甚至体现在他们的职业选择上,例如,认为自己被不公正地评价了的年轻女孩当上了高等法院法官,或从不被倾听的年轻男孩当上了大学讲师。

比如下面这个例子:

萨莎在参加卡尔的第一堂EFT执业者培训课上,卡尔引入新资源帮助她消释了双相情感障碍症。她当时正在处理的是她早年被拍摄的一些不雅照片。虽然她随后得到了这些照片并将它们付之一炬,它们仍然印在她的脑海里。卡尔所做的只是给她一盒火柴,然后让她燃烧照片。

当萨莎的ECHO烧毁照片时,发生了惊人的事情:萨莎跳出了双相情感障碍症,这对她来说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因为她通常得陷入这样的抑郁症数天甚至数周,所以,重塑心灵矩阵是让她跳出双相情感障碍症的一个非常方便的手段。后来,几个星期过去了,几个月过去了,她的精神健康状态稳定,很显然,在消释了心理创伤后,病症也被疗愈了。

事实上,在DVD META-Medicine®和EFT上,你可以看到卡尔·道森和META-Medicine®主任理查德·弗卢克消释双相情感障碍抑郁症的现场会话。

邀请某人进行指导

如果你受助人的ECHO抗拒被拍打,或你的受助人与ECHO不合,那么可以邀请别人予以支持,或者你也可以带别人来支持你的受助人更改记忆或局面。再次指出,他们可以选择任何人。往往受助人会想起与某个具有巨大个人或精神力量的人相似的人物。他们可能会说:“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他们看起来像特蕾莎修女”,或“他是年轻版的甘地。”

尽管引入谁的选择权在于ECHO,但让他们知道他们可选择的大范围,从而催促他们是有益的。萨莎做这项工作的首选方法是,给他们一个列表,例如,“他们希望有别人在那儿支持他们吗?可以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或亲戚、一个电视人物、一个流行歌手、一个英雄、一个天使、精神人物或他们选择的任何其他人。”

选择通常具有年龄特征——年轻的ECHOs往往选择小孩的虚拟形象、祖父母或狗。十几岁少年的ECHOs更有可能引入超级英雄、流行歌星或受尊敬的老师或同龄人,而年长的ECHOs会引入家人、值得信赖的朋友、精神人物或天使。

被引入来进行指导该局面的人往往一道引入了资源。这就是你的受助人和他们的ECHO真正富于创意的地方。一些例子是圣·米歇尔(St Michael,他的剑切断了受助人与袭击者之间的能量连接)、值得信赖的祖父母(他们带来了光亮,照耀着ECHO走出黑暗)、一个仙女(她带来一张网,盖住了嘲弄受助人的儿童团伙)。名单无穷无尽,而且一如既往地来自于ECHO。

允许ECHO做他们原本希望做的

这也许是会话中最赋予人力量的一部分,特别是在你的受助人在记忆里经历了冻结反应的情况下。如果他们经历过身体的、性的或情绪虐待,而且还没能表达自己的愤怒,那这么做具有很高的疗效。

雅各布是个黑人,他在童年时曾经历了一些种族仇恨。有一次,他被一群白人至上主义者嘲弄,他们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朝他身上吐痰。说到他的ECHO想怎么做来调整平衡,他选择了用棍子来殴打他的攻击者。只有这么做,他才能重新赋予自己力量,并释放他长久以来持有的负面情绪。

不少重塑心灵矩阵的学员担心允许ECHO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是在宣扬暴力,如果你是一个精神至上的、热爱和平的人,该技术的这一部分可能与你所相信的一切相抵触。此外,这似乎还与如下事实矛盾:甚至只是想到愤怒的想法就会对免疫系统造成不利影响。但是,如果我们仔细看看该技术的这一方面,我们就可以开始领悟到,这是ECHO为了以这种方式消除负能量或冻结反应所必需的。他们已经抓住这些情绪不放很长一段时间了,有时需要表达愤怒,然后才可以达到平静与宽恕。

另一个要考虑的是,如果ECHO想要报复,那很可能自从该事件发生后他们就一直想这么做。通过给他们短暂的一刻来释放这一点,他们就能恢复平衡。

如果你对此强烈反对,那么请尊重受助人的意愿,不要对他们强加你的意见。为了达到平静,有时需要先释放强烈的愤怒。

让我们回到雅各布的例子,这个会话发生在卡尔的EFT执业者培训课程中。会话结束后,一个小组成员举手提问说,给雅各布棍子这个举措是否适宜。这里需要考虑的一个重要的要点在于,雅各布的ECHO需要那根棍子来重新赋予自己力量。注意到如下事项是很重要的:我们允许ECHOs以这种方式释放愤怒并不意味着让他们再次经历愤怒。相反,我们允许他们按照他们的本能来做出反应,而他们的本能往往基于他们还是个孩子时被成年人或同龄人去力量化后的感受。让ECHO释放意味着,你的受助人返回现时后将更加平静,在他们的场里不会再有ECHO的负能量。

如果ECHO想杀人,该怎么办?

在极其罕见的情况下,ECHO可能会说,他们想杀掉虐待他们的攻击者或加害者。在该技术的历史上,只有极少数时候会发生这种情况。有一次,一个受助人想要杀死没能把她母亲从癌症中抢救回来的女护士。鉴于该情形下的愤怒有些离谱,给这个受助人的最好提问可能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愤怒,想要杀死某人的?”这可能就是需要处理的记忆,因为这可能是核心问题的开始。

在其他情况下,年轻的ECHOs想杀死他们的性侵害者。当这种情况发生时,ECHO往往想把他们送到某处进行治疗,那这是值得注意的。所以他们希望的压根就不是真正的死亡,而只是以只有他们的ECHO才懂得的一种形式释放。

如果ECHO要死人复生,该怎么办?

ECHO偶尔想让死人复生,这是早期的重塑心灵矩阵工作的一块绊脚石,因为我们困惑于让死人复生或假装他们并未故去是否道德。然而,卡尔开始考虑ECHOs和精神存在于同一维度的可能性。所以,如果ECHO想让死人复生,协议将询问他们能否新建一个地方,这样他们每次需要与故去的亲人相处时就能做到。

测试疗愈的效果

创建一幅新图式

当完全消释后,确保从头顶进入大脑的仅有新的正面图式。图式必须没有愤怒、暴力、消沉或怨恨。它必须得是平静的、慈爱的。

请记住,由于社区带来疗效,最好也请其他人进入到ECHO图式中。他们原来的形象通常是恐惧和游离,因此与之相反的心理图像得是安全和社区。

睁开双眼

不论你是在对你自己还是他人进行该项工作,先睁开双眼回归现时,然后再测试工作成效是很重要的。这样可以有一个彻底的休息,在测试工作成效时会得到更为客观的评估。否则,你所有的工作以及之后的测试将混合在一起。因此,请先睁开双眼。

重播原始记忆

当你完成重塑心灵矩阵工作后,通过努力播放原始记忆来测试结果至关重要。可能发生如下3件事情之一:

1. 最常见的是,当你的受助人尝试播放原始记忆时,他们只能播放新记忆。对于受助人来说,这个体验总是令人愉快的(但有时也相当惊人),特别是在他们已经在脑海中播放了旧记忆数年的情况下。他们可能会问你:“这会持续下去吗?”你可以向他们保证,会。

2. 第二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当你的受助人去播放旧电影时,什么也没有。如果确实是一片空白,比较适当的做法可能是询问受助人想用什么来填补这片空白。然后,你可以选择重复如下步骤:将一幅美丽的、正面的心理图像从上至下通过他们的头脑,进入他们心中,然后从心中出去进入场里。

3. 第三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在记忆周围遗留着一定强度。若出现这种情况,请回去,进一步使用重塑心理矩阵工作消释这些点。记住,你可能得回到场里多次,直到强度被清除。

还应考虑的问题

鉴于重塑心灵记忆矩阵涉及一些额外步骤这一事实,在使用这些技术时有不少进一步的考虑:

在安全的地方启动记忆

你的受助人需要在尚未产生任何情绪强度前,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开始叙述记忆。如果他们开始时已经具备了高强度,他们很可能会进入战斗或逃跑状态,并将记忆的心理创伤带给身体。如果他们开始叙述时尚无强度,你可以轻轻地进入他们的讲述,并保持让他们冷静。这将有助于你得到最好的结果。

选择合适的点停止记忆

在你多次使用重塑心灵记忆矩阵后,你应该知道该在哪儿停止记忆,并进入矩阵。通常是在第一个主峰值点。你可以停止记忆几次,或者只需要停止一次。

把图式发送到场里

如果强度的关键点超过一个,那你必须在多个地方停止记忆,只把最终图像发送回场中。

如果把心理图像发送到场中、测试工作成效后你发现依然遗留有一些强度,请回到矩阵中,消释遗留的方面。一旦你这么做了,你可以发送一幅新图式到场中,或从刚被消释的方面把ECHO的那一部分带到场里的新图式中。

与之真正有关的是谁或是什么?

当有人提出他们最近为之愤怒的问题,你开始使用重塑心灵场景矩阵或重塑心灵记忆矩阵来针对其进行工作时,你可以对受助人提一个非常有价值的问题:“与之真正有关的是谁或是什么?”

目前的大多数情绪很可能与早期的人生体验有关,特别是在儿童早期的体验。因此,当前的问题通常会引导我们回到早期,有时是看似无关的、同一主题的回忆。

识别出这些回忆的一种方式就是,检查围绕着当前事件的感觉是怎样的,并找出首次有这种感觉时是因为什么。例如,如果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受助人感到被遗弃,你的问题可以是:“你首次或最早感觉被遗弃是什么时候?”这可能是找出主题是什么和为什么发展至此的一个重要方式。

通常,受助人会将某物举起,然后说:“哦,但不可能是它,它似乎如此微不足道。”不过,如果潜意识将受助人对焦于该记忆,几乎可以肯定它与之相关,不论该问题看起来多么微小。请记住,潜意识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与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之间的区别——它没有时间概念。因此,对于你的潜意识来说,孩提时代出现的问题仍然非常现实、亟待消释,这样你回归现时后才能感觉幸福。

一个ECHO引导你到另一个ECHO

你可以要求你对其进行工作的ECHO回到早期同一主题或问题发生过的时候。如果围绕着同一主题可能有多个受助人不记得的记忆,那么你已经找到并对其进行工作的ECHO能引导你到别的ECHO。因此,当你对记忆进行工作、把ECHO带到安全地带后,请发出一幅新图式,测试工作成效,邀请你的受助人进入新图式,并要求ECHO把他们带到相关记忆。

外科诊所里的雪莉

雪莉,一个可爱的、心地善良的成熟女士,在某位医生的外科诊所里工作。这个诊所正对着一个海洛因依赖者康复中心,接待中心被严格要求只准把厕所钥匙借给住院患者使用。这是因为以前康复中心里的某人服用过量海洛因后穿过马路进入了外科诊所的厕所。

在一段繁忙的时期,雪莉独自一人在前台工作,这时两名男子进入外科诊所,并索要厕所钥匙。他们坚持说他们是病人。在队列中还有孩子,其中一名男子特别激动地想使用厕所。在压力下,想到要保护儿童,雪莉让步,并给了他钥匙。

当那个男子在厕所里待了一会后,雪莉内心里的紧张开始增加。这时他的朋友去查看他,开始大喊说他服用过过量海洛因。医生、护士和救护人员开始挽救该男子的生命,引起了巨大的骚动。最终他苏醒了,离开外科诊所时一切正常。

这一事件严重打击了雪莉对自己在压力下做出决定的能力的信心,她考虑离职。在一次一对一会话中,我们使用了重塑心灵记忆矩阵。

首先,雪莉回到过去,拍打移交钥匙时的自己。她在与她的ECHO交谈后,意识到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因为她曾经有过保护队列中儿童的意图。

记忆中有情绪强度的下一个点是在她听到那名男子服用了过量海洛因的那一刻。她的核心问题之一是,她感到对别人负有责任。在想象拍打前台那里的她的ECHO的同时,我要求ECHO把她带回到她感觉对别人负有责任的最早记忆。最初,该记忆是雪莉30年代末忽略了她酗酒母亲的一个电话。她拍打记忆里的ECHO,与她交谈,安慰她,告诉她她对她妈妈没有任何责任。电话音调从尖锐刺耳的声音转为旋律更加优美的音调,而且这种音调对她而言不带有任何情绪强度。

她的感觉重又回归平静、祥和。此时她还不能访问孩提时代让她感到对她妈妈有责任的更早期记忆,但我们注意到可能得针对该问题做进一步工作。

让我们回到外科诊所里的记忆,雪莉重又拍打原先的ECHO。当医生、护士召集在一起时,出现了下一个情绪强度。我要求雪莉检查她的ECHO当时给了她怎样的消息。她回答说:“我总是做不好”——另一个核心信念。

拍打着ECHO的同时,我建议她的ECHO把她带回她关于“总是做不好”的最早记忆。这一次,她6岁,站在那儿,她妈妈列出了她做的所有错事。那时雪莉是个天使般的孩子,总是试图讨妈妈欢心,然而却被告知她的童年有多么失败。她被允许拍打她的ECHO,当她这么做时,她开始与她对话。她安慰她说,她是一个美丽又可爱的孩子,错在她妈妈而不在她。她的ECHO给她的身体携带了一种孤独感,拍打消释了这种孤独感。

在强度被消释后,雪莉的ECHO希望去海滩。她希望花时间与雪莉体验爱和安心。我要求雪莉确认一下她的ECHO是否愿意与现在爱雪莉的其他人(比如雪莉的儿子、孙子、儿媳或朋友)会面。然而,她只想与雪莉在一起,体验她的爱,像父爱一般,一对一,二人世界。当感觉完成时,我们把图式送入雪莉的心灵和心脏,并投射回场中。

然后,我要求雪莉返回到在医生外科诊所里的ECHO,看看她是否仍然觉得她总是做不好。雪莉停顿了一下,突然迸发出情感。“不,”她说。“我的确做对了,因为我的行为救了他的命。如果他服用过量海洛因后去了别的地方,就没有人救得了他了。”

再次播放原始记忆时,她发现没有遗留任何强度。相反,她感到对服用过量海洛因的男子的同情。她的决定让她好几周都痛苦不堪,但现在她认识到这是她当时所能做出的最好决定。她还决定在员工会议上提出如何处理有人坚持索要钥匙的问题,以及为了确保员工安全需要做的工作。

雪莉喜欢在外科诊所工作,现在这起事件不仅没有打破她的自信心,还让她重新认识到她对工作的积极性。

消释较早的ECHO

有时,在消释现时记忆里的ECHO之前,得先消释早期记忆里的ECHO。

简和海滩

简的问题是觉得自己不可爱。浮现出来的最初记忆是她7岁时在海滩上。她的ECHO觉得,她的爸爸妈妈让她迷失这一事实意味着他们不爱她。

卡尔曾对简在海滩上的ECHO进行工作,但她抗拒消释。突然,一个早期记忆浮现出来,在里边,2岁时的简被独自留下。先消释这个记忆似乎更合适,简2岁时的ECHO被改造成觉得可爱又安心。

当简回到海滩上她的ECHO时,她微笑着,已经开始消释。事实上,她现在以不同的视角看待该情形,说她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新图式被发送到场中,简感到现在的自己更可爱得多。

所以,如果在消释当前ECHO时有麻烦,请检查一下是否需要先消释同一主题的早期记忆。不过,如果你这么做,请务必回到你开始时的ECHO。简7岁时的ECHO不需要进一步消释,但是情形并非总是如此。有时候,你不得不在几个记忆之间来回,然后才能消释掉ECHO。正因为如此,使用重塑心灵矩阵进行的工作并不总是线性的。因此,诸如在时光中来回之类的更复杂工作最好由重塑心灵矩阵执业者来进行。

如果有人不能想像ECHO,该怎么办?

有些人完全不能想象自己的ECHO。当对这样的受助人(或者对你自己进行工作,如果你属于此类人的话)进行工作时,最好感受到ECHO即可,不必清晰地看到它。作为一名对此类受助人进行工作的执业者,你的语言只需稍作变化。例如:

执业者:你能看到你当时年轻版自我的清晰图像吗?
受助人:这个图式并不清晰,它相当朦胧。
执业者:但是里边有什么东西吗?不止是一种感觉?
受助人:是的,我当然能感受到他。
执业者:好的,介绍你自己,让他知道你是谁。感觉你在拍打他。即使你看不到他,但你能感觉到他吗?
受助人:是的,我认为是。
执业者:好的,保持住他在整个过程中始终站在你面前这种感觉。

如果你独立工作,请不断地改编该技术,使之适合于你自己;或者,如果你与人合作,请使之适合于你正在对其使用该技术的人。

找出被阻滞的记忆

被阻滞的记忆最痛苦,所以初学者几乎不可能实施该技术。因此,本节主要面向执业者。

你能用矩阵回想技术(Matrix Recall Technique)或重塑心灵前意识矩阵(Matrix Pre-conscious Reimprinting)找到被阻滞的记忆。你还能让受助人进入被阻滞的记忆的能量里。他们觉得被阻滞的记忆位于他们体内何处?是什么颜色的?形状如何?当他们这么做时,开始拍打感觉,任由它们调整到某个记忆闪回。

一旦可以对某个记忆闪回进行工作,请如常进入心理图像,拍打ECHO,以降低他们的情绪强度,然后要求ECHO带着你通过其他记忆。萨莎的方法是首先把ECHO放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询问ECHO什么让他们感到安全,然后设置大量的保护机制。一旦他们处于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们就可以引导受助人通过发生了的事情。萨莎每次使用这个方法时,总是能发现被阻滞的记忆,即使是对于自孩提时代起就被一直被阻滞着的、关于虐待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