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剂效应

在制药工业中,安慰剂被视为废物——它“阻碍了研究的道路”。每当对新药物进行试验时,医药公司往往会用某些非药物作为对照物以检验新药品的疗效。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在许多情况下,该非药物几乎跟真正的药物一样奏效。似乎个人对药物功效的主观相信度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药物的效果。

制药科学家大卫·哈密尔顿(David Hamilton)原本在制药行业已经做到了很高的职位,但由于对安慰剂效应的痴迷,他离职并投入时间来研究身心联系,并撰写相关著作,其中包括:《思维作决定:为什么心理对身体真的起作用》(It's the Thought That Counts: Why Mind over Matter Really Works)和《心理怎样治愈身体》(How Your Mind Can Heal Your Body),这两本书汇集了无数的研究实验,这些实验都突出了安慰剂效应的本质。

例如,在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给孕妇一种药物,告诉她们这种药物将使她们停止呕吐和恶心。然后,研究人员将一种设备伸进这些孕妇的胃内,以测量因恶心而导致的胃收缩。该药物真的像暗示的那般抑制了胃收缩。然而,研究人员给这些孕妇的所谓“药物”实际上只是糖浆,原本应该是会加重她们的恶心的。心理暗示的力量不仅抑制了恶心,还影响了该药物的疗效。

无数研究表明我们对某种药物将对我们产生何种疗效的观点、感觉和信念将影响我们的治疗效果。所以,如果我们能凭借对某种惰性物质的信念的力量治愈自己,那么,我们也可以凭借思维的力量治愈自己。然而,心理除了能对我们的身体产生积极影响外,还能对我们的身体产生非常大的负面影响。我们也许可以利用安慰剂效应来获得健康,但是我们也可以用反安慰剂效应来否定它。

反安慰剂效应

反安慰剂效应指的是负面思维对我们的健康可能产生负面影响。该概念已经在医疗行业甚嚣尘上,已在这样一些场合被证明:当医生做出误诊后,病人可能相应地真的死于该疾病。

人们对药物可能对他们产生的疗效所抱有的信念有时也会致死。拉里·多希博士(Dr Larry Dossey)的著作《疗法大突破:态度和信念是怎样影响健康的》(Healing Breakthroughs: How your Attitudes and Beliefs Can Affect your Health)中援引了许多这样的例子。在一个实例中,研究人员给一个对青霉素过敏的病人服用安慰剂,就在他吞下后告诉他那实际上是青霉素。这个病人马上陷入过敏性休克,很快就死亡了。这个案例是反安慰剂效应影响力的一个著名例子。

多希博士还特别介绍了一位中年妇女的案例,她心脏一侧三尖瓣过窄。此前她已经历了慢性充血性心脏衰竭,但是医疗介入已经获得了成功。当她在医院做检查时,一位杰出的心脏专家带着一群实习生进行常规检查。他走进房间,对这群实习生说:“这个女人患有TS(tricuspid stenosis,三尖瓣狭窄)”,然后也没跟她说什么就马上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儿,她开始呼吸过速,脉搏上升到每分钟150次,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肺部充满了积水。主诊医生百思不得其解,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回答是该专家说她患有TS——她认为TS的意思是“癌症晚期”(terminal situation)。其中一位医生解释说TS的意思是“三尖瓣狭窄”(tricuspid stenosis),说的是她的心脏瓣膜的状况。然而,这个女患者还是不能放下心来,她的肺部继续积水,失去了知觉。当天晚些时候,她死于顽固性心脏衰竭。

我们的心理打小就被训练着相信医学行业的权威,因此可能会导致一连串的化学反应,这些反应又进一步导致疾病,甚至猝死。事实上,我们可能被从心理上设定为有病。但是能产生反安慰剂效应的并不只有医学界——我们自己也可以(对自己产生反安慰剂效应)。

在同一本书中,多希博士描述了他所谓的“黑色星期一”综合征。如果你得知,周一上午发生的致命心脏病比其他时候都要多、都更为严重,你可能会感到惊讶。按照多希博士的观点,“心脏病首次发作的最好指示器并非任何的主要危险因素(高血压、高胆固醇、吸烟、糖尿病),而是对工作的不满”。我们对工作的厌恶、害怕或挑战似乎能制造心脏病。怎么会这样呢?按照卓越的精神药物专家甘德丝·柏特(Candace Pert)的观点,我们体内生成一系列的化学连锁反应,而这些化学反应会被我们的思维和情绪触发。

潜意识就是身体

我们身体的细胞结构和我们的情感体验之间存在着化学联系。甘德丝·柏特(Candace Pert)毕生都在研究这些联系,她发现每个体细胞(而不是先前以为的大脑)上都有接收情绪的受体。

在柏特博士的研究之前,人们以为,当我们的情绪使我们脸红或狂喜时,身体是在对来自大脑的信号做出反应。可是柏特博士的研究揭示了情绪不仅仅是大脑反应的结果,而是全身反应的结果。

研究发现我们情绪反应的关键在于被称为神经肽(neuropeptides)的微小信使。每个体细胞表面都有数千个微小的受体分子,这些受体分子与感觉器官很相似。它们的作用是提取出其周围空间中的信号。受体在接收到信号后,将信号传递到细胞内部深处。这指引着细胞分裂、生长、消耗或节省能源、修复、抗感染等。

信号通过细胞激素、神经递质和多肽在细胞与细胞之间流通(细胞激素、神经递质和多肽被统称为配体)。这些配体提供了“身心之间进行对话的基本框架”。它们占到了大脑和身体中被传递的数据的98%。柏特博士将多肽和受体称为“情绪分子”。她说:“情绪是身体和非物质意识状态之间的联系,而每个细胞上的受体就是发生这些联系的地方”。

她还强调说,多肽和受体并不按照因果关系来产生情绪。相反,她的研究表明,分子就是情绪。实际上,我们具有的感觉是“当多肽被绑定到它们的受体上时进行的振动舞蹈”。在我们的感觉下边,数量惊人的情绪信息在潜意识层面上被交换。这导致柏特博士断言说:“身体就是潜意识。”

在重塑心灵矩阵中,我们相信潜意识心理也延伸到我们的局部场和矩阵中。我们相信细胞对焦于局部场,我们的生理反应相应地发生变化。

回到潜意识心理及其对身体的影响,我们可以用多种已被证明的方式来每天都使用心理力量对我们的身体施加影响。这些方式包括可视化和确信。

可视化(Visualization)

从如下事实可以看到潜意识心理的力量:人们能够想象自己恢复了健康。这是身心之间联系的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大卫·汉密尔顿在《心理怎样治愈身体》一书中收集了大量的研究案例,概述了可视化是怎样促进治愈的。该书搜罗了一大堆利用可视化的力量从各种疾病(从癌症到自身免疫性疾病再到纤维肌痛)中痊愈的个人故事。萨莎自己的痊愈故事也被收录于该书中,因为可视化也是她曾采用过的技术之一。

确信(Affirmation)

经过路易斯·海的大力推广,心灵对身体的影响的另一个例子就是确信。重复某个正面的陈述,亦即“确信”,可以产生治疗作用。在流行电影《秘密》中,一位女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感谢你治好了我”,最后肿瘤竟然真的不见了!她的乳腺癌也治愈了。

人的言语和思维的确增强了大脑中的染色体连接,并改变了人的神经模式,而这又反过来影响人的整个身心、吸引点,并进而影响人的现实存在。

神经可塑性(Neural Plasticity)

为什么可视化和确信能奏效?现在人们认为,这是由于“神经可塑性”的影响。大卫·汉密尔顿在他的杰出著作《心理怎样治愈身体》一书中解释说,每一种思维都致使人的大脑结构发生微观变化:“从某种意义上说,思维以与我们在沙滩上留下足迹极其相似的方式,在大脑中留下身体痕迹。”

当你思考时,你的脑细胞(称为神经元)向外伸出,并彼此连接在一起,形成神经连接。你的身体体验和思维都生成新的连接,你重复某种思维或体验越多,神经连接就变得越密集。因此,大卫·汉密尔顿指出,通过可视化你“实际上改变了大脑的微观结构”。确信的工作原理与之相同。确信和可视化二者实际上都是心灵创造物质的例子。我们的想法会改变我们大脑的物理结构。

心脏有情绪

旧科学范式认为,我们的情绪反应只来自于大脑。现在,我们知道,实情并非如此。心术研究所(Institute of HeartMath)的研究表明,情绪涉及心脏、身体和大脑。研究揭示了心脏其实有自己独立的神经系统。这个系统高度复杂,被称为“心脏的大脑”。它“接收信息,并把信息中继后送回头部大脑,生成心脏和大脑的双向交流”。“令人惊讶的是,心脏发送给大脑的信号比大脑发出到心脏的信号要多!”

事实上,心脏产生身体内最强大的电磁场,其强度是大脑产生的电磁场的60倍,穿透体内的每一个细胞。磁性成分约为大脑磁场强度的5000倍,并且可以被高敏磁力计在离人体几英尺的距离内检测到。

因此,大脑与心脏彼此交流,并与身体以及我们周围的世界进行交流。它们发出的信号会影响我们的行动和感觉。“心律不齐给大脑发送消息,指出我们感觉不舒服。另一方面,流畅和谐的心律给大脑发出信号,告诉它一切都适宜,并协调一致地工作。”

心律受到情绪的影响。愤怒、憎恨、沮丧、恐惧、焦虑、不安将造成心律不齐。另一方面,爱、同情、信心、感激、安全感将产生规则的心律。当我们明白这一点时,我们就会开始意识到利用诸如重塑心灵矩阵之类的技术来消释我们的情绪触发器是多么重要。

心律对整个身体内的过程产生强大的影响。心术研究所的科学家们已经证实,在感受到持续的爱和感恩时,大脑节奏自然而然地与心律同步,血压和呼吸节奏也与心律相协调。他们还提出,心脏场扮演着信息载波的角色,给整个身体提供了一个全局的同步信号。

从那些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的患者的故事中可以看到关于心脏复杂性的奇妙证据。他们经常流露出其捐献者的特点,而对其捐献者完全一无所知。保罗·皮埃尔萨(Paul Pearsall)在《心脏密码》(The Heart's Code)一书中提到一个8岁女孩移植了一个被谋杀的10岁女孩的心脏。她看到了谋杀案件的清晰图式——包括地点、时间、所使用的武器和凶手穿的衣服——警方能够据此抓获罪犯并给他定罪。

心脏还将信息送入矩阵,在人体10英尺之外都能测量到心脏的场。有了关于心脏力量的这么一个振奋人心的研究之后,现在已经确认心脏、大脑和身体彼此关联。

摒弃基因决定论

许多不同研究领域进一步强调了身心联系的力量。最值得一提的是表观遗传学(epigenetics),意为“从细胞外部控制基因”。

曾经有一段时间,正统科学和医学认为,基因影响着我们的健康。按照这种范式,健康被视为运气,只保留给那些拥有“优秀基因”的人,而疾病则被视为是那些具有“不良基因”的不幸者天生就活该倒霉。这种信念盛行了一段时间;然而,一次生物学革命(被称为“新生物学”)现在已经表明,我们的身体细胞受到我们的思维和信念的影响,而思维和信念又反过来影响我们各个层面的健康和幸福。

这次科学进步使我们把自己从受害者转变成我们自身健康的主人,但尚未影响到医疗体系或一般大众,而且对遗传决定论的迷信仍旧盛行。布鲁斯·立顿(Bruce Lipton)在他《信念的力量》(The Biology of Belief)一书中指出,世界上到处都有人天天都在恐惧其基因可能不知什么时候就发生变异。正如我们将看到的,这种恐惧本身导致一个自我实现的消极预言,因为我们对健康的思维方式最终会影响我们的健康状况。

正如道森·彻奇(Dawson Church)在《基因里的魔鬼》(The Genie in Your Genes)中指出的,之所以对基因施加这么多的控制,是因为还存在着另一个更深一层的问题:“……它认为我们健康和幸福的最终力量在于分子结构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领域,而非我们自己的意识。”只要我们相信我们的健康和幸福仅由基因决定,那我们就放弃我们对健康的个人力量,成为运气的受害者。而且,这种去力量化(disempowerment)只会否定我们的健康状态。

注意到如下事实是很重要的:新生物学并没有完全贬低基因的作用,有些疾病无疑是单基因病导致的。但现在看来,这一类疾病的比例非常小。按照立顿博士的观点,“单基因病只影响小于2%的人口,绝大多数人出生时的基因原本应该使他们能够过上幸福、健康的生活。”这与我们以往相信的“基因导致所有疾病”的旧观念形成大相径庭。

因此,主要问题似乎并不在于基因。事实上,在西方,人们不再认为一些最严重的杀手型疾病(包括糖尿病、癌症和心脏病)只是由于遗传性疾病导致的结果。相反,它们似乎是基因和环境等多种因素之间相互作用的结果。立顿博士在《信念的力量》一书中强调:“科学家们已经发现大量基因具备很多不同的特征,但科学家们很难找出哪个基因导致哪种特征或疾病。”这种新认识已经致使我们对健康的看法发生了彻底改变。

爱自己,从转变思维模式开始

那么,如果疾病的原因不在于基因,那我们又怎么会生病呢?现已表明,基因实际上受环境信号控制,被我们的内部和外部环境激发。我们的内部环境包括我们的情绪、生物化学成分、心理过程、精神意识,等等。我们的外部环境包括我们吃的食物、吸收的毒素、社会礼仪、性暗示,等等。我们的基因对来自这些环境的信号做出反应,打开或者关闭。我们所有的生物化学成分、心理和身体过程,以及我们的细胞活动,也被来自于我们的内部环境和外部环境的信号控制着。正是来自于我们的内部环境和外部环境的信号让我们活着。但是,如果它们出了差错,又会怎样呢?

按照立顿博士的观点,有3种事物干扰着身体的信号过程:心理创伤(比如,当意外事故引起大脑信号中断时);毒素(干扰人体发出信号的化学物质);心灵——如果我们的心灵发出了不适当的信号,我们的系统就会变得不平衡、患病。你可能会问自己,为什么你的心灵会给你的身体发出错误的信号。答案在于感知。每个体细胞都有成千上万个微小的受体,这些受体使体细胞能够从周围环境中读取信息。这些受体与开关类似,对不计其数的环境信号做出反应,相应地调整你的生物状态。当你的感知准确时,它就是一个积极的生存方式。但是,如果你陷入了误解,不准确地读取了你的环境信息,那你就会做出不当的反应。所以,你可能会不恰当地激发你的基因,从而导致疾病或功能障碍。用立顿博士的话来说:“感知‘控制’生物状态,但这些感知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错的。因此,我们将这些起控制作用的感知称为信念可能更准确。信念控制着生物的状态。”

因此,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思维和感觉会影响我们的基因表达。道森·彻奇在《基因里的魔鬼》一书中强调了身心之间这一复杂的相互作用是怎么发生的:“当我们进行思维或有所感觉时,我们的身体会做出反应,经历一系列复杂的变化。每一种思维或感觉都在我们的器官内部释放出某种特别的生化连锁反应。每个体验都会触发细胞发生基因变化。”

因此,事实不再是精神高于物质,而是心灵创造物质。我们的想法、信念、心理模式在各个层面上影响着我们的生物状态。现有科学证据证明励志教师(如路易丝·海)早就已经凭直觉知道了这一点——破坏性的负面想法不仅损害我们的自尊,还损害我们的生理健康。

萨莎在治疗ME时,有次一家心理治疗中心要求她记下自己的心迹,当时她吃了一惊。萨莎学习了瑜伽,又做了几年的人生教练,认为自己积极、乐观、活泼。但实际上积极性只是对于她那些日子里的行为而言的,是她投射给世界的印象,而不是她内心深处感受到的东西。当她真正聆听到她的自我谈话、仔细地整天观察它时,她才发现她几乎每10秒就会感到衰弱不堪!她的内心独白尽管并非诅咒,但却在不断地评断自我。瑜伽课程很不错,但她的注意力原本可以更集中。她煮的那顿饭很不错,但放的盐多了点。那个电话也不错,但她原本应该更诚实些。事实上,她甚至还在日记中记下标题如下的一段话:“今天有件事我原本能做得更好!”尽管她这么多年的工作都是在帮助别人改变他们的行为并提升他们的自尊,但与此同时,她意识到,她完全没想到这一点:以她自身情形而言,我们认为自己最需要学习什么,就会教别人什么。这也正是她为什么生病的原因(由于她在自己能量系统中持留了无数的人生创伤;关于能量系统,我们将稍后介绍)。因此,她需要做一些重要的转变,其中之一就是爱自己、调整自己的思维模式,而不是继续持留她当时的自我批评思维模式。在本书中,我们将告诉你怎样使用重塑心灵矩阵来做到这一点。

重视我们的潜意识

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居然让我们的思维和信念以这种方式毁灭了我们的健康?如果我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仅仅改变我们的思维和信念就肯定能治愈我们的疾病吗?

答案是可以,但是这件事并不像决定换个角度思考那么简单。事实上,如果你曾经试图只通过意志力来改变你的心理模式,你就会知道的确不容易做到。

每个人都具备有意识地决定做某事的能力,不过直到最近,重点都在有意识心理上,但是现有研究表明,我们95%~99%的行为实际上是由潜意识心理控制的。不仅如此,潜意识心理每秒处理2000万环境刺激,而有意识心理每秒只诠释仅仅40个环境刺激。有意识心理可以同时处理几个任务,而潜意识心理可以同时处理数千个任务。

如果你不相信,请想想你每天使用自动控制仪(autopilot)做的所有事情,从起床到吃早餐、刷牙、去上班。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使用自动控制仪,而且这个自动控制仪就是潜意识心理。立顿博士在《信念的力量》一书中指出:“潜意识心理是我们已知的最强大信息处理器之一,按特性地观察周围的世界和身体的的内部意识,读取环境暗示,并立即进行准确地获得的(学习到的)行为——这一切都不需要有意识心理的任何帮助、监督或甚至无需意识到有意识心理的存在。”

我们对人生、世界、我们在世界中的位置、我们的自身能力、健康、前景的信念也被潜意识心理把持着。这些信念来自于我们的人生体验以及我们的学习。其中一些可能是滋养的、自支持的、鼓励的,但其他一些可能是自嘲的、破坏性的、自我批判的。它们都影响着我们的生物状态,不论这种影响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改造信念,迎来幸福

人的一生中,6岁以前形成的信念特别重要。原因在于我们那几年的脑电波活动。婴儿自出生到2岁以前大多处于Delta脑电波活动状态,自2岁到6岁期间,婴儿主要处于Theta脑电波活动状态。催眠治疗师主要使用Delta和Theta这两种脑电波状态来使他们的来访者进入睡眠状态,从而让他们更容易受到影响。这解释了为什么孩子们就像海绵一样,吸收他们周围成年人的信念、态度和行为。从场的角度来看,孩子们从他们周围的形态场传递的信息中进行学习,而这个形态场在以某个振动水平振动。

这无疑具有积极的因素,如边界的形成。边界是生存所必需的。如果没有边界,孩子就不会知道安全与危险之间的差异。可是作为成年人,我们一直都在按部就班地重复孩提时代先入为主的程式,这可能导致对我们造成伤害。

例如,羞耻是用来形成边界的一种最常用工具——儿童很小就从他们父母反对的一瞥或难听的话语中学习到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越过了边界。当过于苛刻或严厉的父母用他们自己的感知来过滤孩子的行为时,这将导致问题。从精神视角来看,我们在与来访者一起工作时常常发现,他们的父母尽了他们的全力,而他们自己很可能已经从父母那儿学会了过度指责或自我批判。但这种行为导致负面的自我信念,如果不消释这些负面的自我信念,那么在以后的人生中它们可能导致疾病。

幸运的是,在过去几十年里,已经出现了大量的能量心理学技术,这些技术使得改造信念成为可能。TFT和EFT就是其中的两种,稍后我们将讨论这两种技术。重塑心灵技术推进了这两种技术,有效地消释在6岁以前(甚至是在子宫内)形成的信念。稍后你将学习如何在各个层面上改造你负面的自我信念,以收获你的健康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