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运动着的能量

在量子物理学出现之前,所有物质都被认为是固态的。以前人们以为,某些类型的物质比别的物质更加坚实——金属比人更坚实,水泥比动物更坚实——但一般来说,物质被认为是不变的质量。然而,简单地说,量子物理学告诉我们世界并不是坚实的。世界实际上是由电磁能量构成的,而电磁能量又是由各种原子和亚原子粒子构成的。我们的坚实世界其实是一种错觉——隐藏在其之下的是振动现实。正是由于构成我们的那些粒子振动得如此之快这一现实,我们才看起来是固态的。比如我们日常使用的电风扇:当它停止时,你可以看到叶片之间的缝隙;但当它旋转时,它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坚实的物体。同样,由于构成我们生理机能的原子的振动,我们似乎是一个单一的实体,但是实际上我们是运动着的能量。

以往的科学范式假定宇宙中超过90%都是空洞。格雷格·布雷登在《神圣矩阵》一书中指出了该逻辑的缺陷:“如果它真的是空的,那就存在着这样一个必须回答的大问题:传输一切(从手机通话到把本页书中的文字带到你眼中的反射光线)的能量波是怎样从一个地方行进到另一个地方的?就像石头被扔进池塘里以后水面会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一样,生命的振动要从一个点传递到另一个点,必须存在着某种介质。量子物理学告诉我们,以前被确信是空洞的地方,实际上包含着一张巨大的网,这张网即为矩阵(Matrix),它连接着我们宇宙里的一切。

吸引力法则

我们对这个统一能量场的理解还让我们认识到,我们是我们自身现实的创造者,因为我们专注的事物会向矩阵发送出阵阵涟漪,而这些涟漪又会在我们的体验中反射回我们自身。朗达·拜恩(Rhonda Byrne)的电影和书《秘密》以及埃丝特·希克斯和杰里·希克斯(Esther and Jerry Hicks)的作品(比如《获所欲得》(Ask and It Is Given)唤醒了无数人,使他们意识到:在生活中我们专注于什么,就会得到什么。现在大多数人已经知道宇宙会对意识作出回应,而且我们的思维将成为我们的现实。我们的信念、恐惧、希望和梦想都被我们所处世界周围的矩阵反射给我们。

这个“吸引力法则”是振动的。我们吸引与我们自身相近的振动频率。无论我们对外送出什么,与我们自身信号匹配的人生体验里都会把它回馈给我们。

对于一些人来说,“我们创造我们自己的现实”这样的想法似乎带有攻击性。这是因为,它可能会被视为责怪那些现实不尽如人意的那些人。

然而,就像我们后来发现的那样,我们吸引的大多数体验都与我们的早期经历有关,我们可以通过使用重塑心灵矩阵直接处理这些经历,从而改变我们的吸引点。

因此,我们不能埋怨既成事实,而应该利用如上知识和领悟来加以改善。

为什么吸引力法则对一些人不起作用呢?对此我们想提出一个独特的现象。我们所有的人生体验都会在矩阵中生成图式。如果它们是正面的、支持的,那么它们就会帮助我们吸引更多我们想要的东西。但是,如果它们是负面的、破坏性的,那么我们也会吸引更多的同类体验。当我们的场里边出现了这些破坏性图式时,如果只是希望获得不同的体验,那并不会改变我们的吸引点。但是,当我们开始使用重塑心灵矩阵工作时,我们实际上通过吸引不同的体验,改变了我们场里边的图式,并进而改变了我们的人生方向。

当卡尔第一次听说吸引力法则时,他想到了一只巨手,就像是英国国家彩票活动里边的那只手一般,从天而降,挑出一些人体验更好的人生!现在他知道了场里有图式,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象有多么不准确。事实上,我们吸引的是与我们的图式相似的体验,并吸引图式相似的那些人。除非我们改变自己的图式,不然我们会继续吸引更多的同类体验和人。

在我们解释我们怎样利用重塑心灵矩阵来改变我们场中的图式时,让我们来看看作为我们现实一部分而存在的其他场,以及它们是如何影响我们的行为和我们的吸引点的。

别让过去伤害现在的你

除了连通所有生物的统一能量场之外,在我们身体周围还存在着局部场,它不仅塑造我们的物理形式,还塑造我们的行为、习俗和习惯。这些场与矩阵不同,因为它们局限于我们本地。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是矩阵的子场,是矩阵的一部分。

让我们来看看它们是如何影响我们的日常现实的。

在萨莎20多岁时,她定期使用安非他明(amphetamines)和迷幻剂来阻止负面情绪萦绕在她不快乐的童年和成年创伤周围。从19岁开始,她就有这个不良习惯了,一直到27岁才结束,其间跨越了整整8年。在她刚20岁出头时,曾经有段时期,她陷入对吸毒、街头飞车的迷恋。她每周五晚上开夜车到老晚,然后周六早晨突然醒来。她那时的伴侣在周六一整天都窝在床上,而她就躺在旁边,没法激励自己进行改变,并困扰于她曾经想做的事情。事实上,她每次都能在心理上折磨自己好几个小时。这个模式她持续了数年。然而,尽管她在25岁后不再飞车,她每周六早晨还是会突然醒来。不仅如此,她总是因当时的行为而备受心理折磨,周六于她来说一直都是一个痛苦不堪、烦恼不安的日子,还伴随着焦虑和自我怀疑。这种模式一直持续到她30多岁,直到她最终利用重塑心灵矩阵和EFT设法打破了该模式。

萨莎曾经有好几年从事着与不良少年有关的工作。她教授疗法戏剧,以此作为一种手段,来鼓励他们反思他们的行为,并处理他们的破坏性行为(甚至往往是犯罪活动)。对于街头犯罪,她让他们扮演受害者和加害者的角色,这样他们就能体验到他们的行为所涉及的所有问题。他们在课堂上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为此萨莎很高兴,她觉得似乎改变了世界!然而,大多数胜利都很短命。

在卡尔长达10年的婚姻里,他下背部的病痛也越来越严重。他腰椎间盘突出,坐骨神经受压。随着他婚姻的不幸福感增加,他的症状也增多了。由于大病小病不断,他甚至告诉儿子丹尼尔(Daniel)说他再也不能陪他一起玩儿了。在他离婚后,他开始处理他的诸多问题,背部问题有所消退。然而,每年圣诞节,当他一整天陪着前妻和孩子时,他又回到了旧模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背部疼痛又回来了。

之后他得花好几天才能再次感到“正常”。多年以后,当他接受一位杰出的保健执业者使用一种名为META-Medicine®(对此我们将在第3章予以介绍)的诊断工具对他进行治疗时,他被告知说该问题与他自我低估有关。起初他对这个建议出离愤怒,但之后这个建议却对他具有相当大的意义。他认为以前在家里的地位被低估。他曾是个家庭主夫,妻子又是如此强势而霸道。在圣诞时回到老房子会再次触发他的婚姻带给他的感受。

那么,所有这些行为具有什么共同点呢?答案是“场”。我们所有的行为,不论是自我支持的,还是自我毁灭的,都有其自己的场,场反过来又以某种既定方式影响着我们。场的概念并非完全陌生,并且已经有一些已知的场,例如地球的重力场和磁场。此外,生物学家鲁博·谢尔德瑞克(Rupert Sheldrake)的研究工作表明,所有活细胞、组织、器官和生物体等都有自己的场,称为“形态场”(morphic fields)。这些场塑造各个单独的物种。我们对谢尔德瑞克感激不尽,因为他的工作对我们新创重塑心灵矩阵的许多技术提供了灵感。

形态场是惯性的,重复次数越多,就变得越强,并通过“形态共振”过程受到先前发生的事情的影响。由于每一个细胞、器官或物种都与之前相似的细胞、器官或物种发生形态共振,所以每个形态场都具有某种特定的形式。

清除旧模式,改造自我

除了塑造形式之外,场还塑造社会学模式、习俗、行为和思维习惯。它们对影响大脑感觉和运动区域的神经系统施加节奏模式,进而影响行为。

每一个物种,包括人类,都具有某种固有的本能行为。我们通过与先于我们的同类物种中的成员发生形态共振来学习这些固有的本能行为。学习到的行为不同于自身固有的本能行为,但却通过与自身的共鸣而变成自身固有的。当我们重复某种模式和行为时,我们的形态场变得具有惯性。

学习到的行为以及与之伴随的场其实是我们社会化过程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没有这些场,我们的生命就没有了结构。任何行为(从简单的刷牙,到更为复杂得多的与异性交流)形式,都有其自己的场,该场由我们的人生体验创建,并被自我共振加强。

许多这些行为场都可能是支持的、滋养的。例如,如果你的人生是有结构的、有组织的,那么你很可能在运作方面已经形成了正面的行为场。如果你的人生缺乏结构,那么你的行为场可能更混乱。如果你秉性非常不喜欢被人命令或甚至是表现出强迫症的症状,那么你身体周围的行为场就变得太强了。

那么,我们如何改变我们的行为呢?我们都听说过这句谚语:“你不能教老狗新把戏。”根据我们对行为场的理解,这实际上指的是行为场的改变相当具有挑战性。

让我们来看看一个常见情形。你想改变你自己的某一方面,你相信这一次你真的能做到。你可能告诉所有人你将能做到这一点。你设置了一个日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日期是周一或某月第一天。显然元旦是最流行的选择,因为其他每个人也都在这一天开始改变,因此元旦必定是最好的时机,不是吗?

在你的开始之日,你将精神百倍、动用所有资源、全身心地投入到改变中。你的第一天很顺利。你觉得有信心,甚至可能会谈论你的成功。之后的数天或甚至数周也是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觉得对自己很有信心。你甚至可能觉得你已经征服了你的“坏习惯”。例如,如果这个坏习惯是吃巧克力,你可能会认为时不时吃一小块没关系。如果这个坏习惯是定期锻炼,你可能会稍微偏离你的时间表。

跳过一两次没关系,是吗?或者可能是因为有人让你心烦意乱,所以你以此为理由暂时回归旧方式,以克服它。反正这只是一个暂时现象。你明天就会回归正轨。但是,你重新回到正轨的可能性很低很低。因为,砰的一声,你可能直接回到旧模式原地踏步。听起来像是老生常谈?

因此,让我们来看看这个普遍模式: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你重复某事越多,其场就变得越强。因此,如果你有某个长期的行为方式,那么其共振力量很大,因此对你产生很大的影响。当你的意识心理决定你要作出改变、投入大量的精力到该决定中并积极地作出改变时,你开始对着一个新场(如果你喜欢这种叫法的话,这其实是一个对立场)对焦。请回味谢尔德瑞克的评述:“场产生着重大影响,而系统则依照场来对焦。但是,如果对焦改变了,那么原先的场会消失,而其他的场会开始起作用。”通过对焦于这个新场,你觉得全然不同。新场有其自身的共振模式,由于这一共振模式,你可能会感到自信、确信无疑、有能力。

然而,如果你仓促决定你已经“摧毁它”了,并过早相信这个新场是完全稳定的,那么你可能一边自信满满,一边就回归到了旧模式。麻烦的是,一旦回归旧模式,你就会对焦于旧场——与你产生如此之强共振的旧场。按照谢尔德瑞克的观点,“源自于给定生物体过去状态的形态共振将是对其施加影响的、最为具体的形态共振,因为与其它任何生物体相比,它与其刚刚过去的自身更为类似”。因此,你很快就熟悉旧场了。它就像是一个老朋友,不过是那种你明知道这段友谊对你而言有如砒霜但依然会回到过去关系的那种老朋友。

如果你已经陷入了这样的循环长达数年,一直在想诸如“为什么我没有足够坚强?”或“我出了什么问题?”等问题,那么请暂时回去一小会儿,让自己从困局中走出来。因为只用意志力来改变行为是极富挑战性的,毕竟意志力来自意识心理,而意识心理并不覆盖潜意识心理或场。事实上,我们认为,潜意识心理和场可能是同一(one and the same)的(我们将在下一章中进一步讨论这个问题)。如果你曾使用过其他干预措施,哪怕是似乎对所有人都奏效的能量心理学干预措施,可是对你丝毫不起作用,那这就说明了并不是意识心理的问题。通过消释旧的心理创伤,你可能已经不再对焦于旧场,但可能还没有对焦于某个新场。结果,新的行为没能稳固下来。

那么,有什么解决办法吗?答案是:有。通过重塑心灵矩阵,我们将给你介绍一种独特的场清除技术(Field-Clearing Technique),该技术将有助于你对焦于新场,并稳固新场。但这只是整个过程的一部分。我们还将向你展示你怎样才能回到触发了你的毁灭性或习惯性行为的地方,并清除把你困在旧模式里的、过去的所有能量。此外,我们将解释怎样在你的场里创建新图式,这样你就可以开始对焦于新习惯或行为。我们将简单地告诉你如何创建自己的新形象,然后用一个新的、支持性的场来稳固它。

只要敢做梦,梦就会成真!

一旦你在你的场里创建了新图式,你将吸引到新的人生体验。我们常常轻松愉快地提及凯文·科斯特纳(Kevin Costner)的电影《梦幻成真》(Field of Dreams),里边不断重复说:“只要敢做梦,梦就会成真!”如果你创建了新场,合适的人就会进入你的生活,你的人生就会开始改变。但同样重要的是跟进这些机会。如下这个小故事在个人发展领域很流行:

一个渔民在海中翻船了,他最终抓住了船身。他告诉自己:“上帝会来救我的。”

另一艘渔船经过,上边的人试图把他从水里拉出来。

他拒绝了,说:“上帝会来救我的。”

一头海豚提出载他上岸。他回答说:“谢谢你,但是不用你救我。上帝会来救我的。”

之后又来了鲸鱼,它提出载他上岸。他回答说:“上帝会来救我的。”

最后他淹死了。

当他到了天堂后,他问上帝为什么不去救他。上帝回答说:“我送出了一艘渔船、一头海豚和一条鲸鱼。你为什么不救你自己呢?”

因此,一旦你改变了你场里的图式,你的吸引点将开始改变,但你仍然需要采取行动来让你的人生真正转变。

在本书第5章我们将进一步探讨如何改变你的人生体验。但是,首先让我们来探讨一下记忆与我们局部场之间的关系,以及该关系与重塑心灵矩阵有何关联。

记忆的存储

以前人们以为记忆被存储在大脑中,但很多迹象表明记忆被存储在局部场里。这一观点是我们后来利用重塑心灵矩阵所做的大量工作的基础,因此对该观点的领悟将有助于你理解重塑心灵矩阵技术。

曾经有一段时间,正统医学理论假设记忆和习惯作为“物质痕迹”被存储在大脑中。然而,尽管研究人员进行了无数实验来尝试并证明这一点,却没有一个实验被证明是成功的。此外,在神经科学家弗朗西斯·克里克(Francis Crick)看来,关于记忆被存储在大脑里这一观点,必然存在着某个实际层面的问题。人类的记忆往往持续几十年,但是除了DNA之外,人们一向认为我们身体里里外外的几乎所有分子每几天、几周或几个月就会更新换代。因此,记忆不可能被储存在大脑中,因为大脑也经历了分子的更新换代。

看起来,人类和动物继承了所有同类的集体记忆,并转而对该记忆作出贡献。此外,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人记忆,这也被形态场持有着。当神经系统中的行为模式与过去的行为模式相似时,我们通过自我共振对焦于它。

在卡尔作为EFT大师进行了大量工作(特别是清除他来访者过去记忆周围的能量干扰)的过程中,他开始怀疑记忆是被场持有的,然后他偶然读到了细胞生物学家布鲁斯·立顿(Bruce Lipton)的著作。立顿博士的DVD介绍《承前启后:分形演化介绍》(As Above,So Below: An Introduction to Fractal Evolution)中讨论说,我们的每个细胞上都有接收自我的受体,它们对焦于矩阵中的自我。

通过形态共振来学习

学习似乎也是被形态共振传递的。虽然我们没有进行动物实验,在此值得提及关于学习和形态共振的最全面研究。本研究是针对水迷宫中的老鼠进行的。第1代老鼠平均犯错165次才能成功逃离迷宫。之后各代老鼠犯的错误越来越少。第13代老鼠平均只犯20个错误。值得注意的是,在其他地方重复该实验时,新第1代老鼠平均只犯25个错误,其中一些甚至1个错误都不犯。似乎新老鼠捡起了老老鼠丢下的信息,然后将所需的信息下载,以通过形态场利用集体的无意识心理逃出迷宫。

在自然界中也能看到形态场不计其数的例子。马蹄蟹和滨鸟之间的互动就被视为是这种学习方式的一个有趣例子。在长达2.5亿年里,在美国东海岸的特拉华湾(Delaware Bay),每年5月,马蹄蟹就会在沙滩上产卵,使之不受鱼类的敌害。然而,大约100万只滨鸟会饕餮这些蟹卵,有些甚至不远万里前来。在鸟类还没有出现的时代,螃蟹曾与恐龙一起行走在地球上,它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改变它们的既定思维,因而也就没有考虑到存在着鸟类的威胁。然而,鸟类已经通过形态共振学习到每年在同一时间回到沙滩去饕餮蟹卵。

别让坏情绪伤害你的心灵

按照我们多年以来与他人在情绪健康方面展开的密切合作的经验,似乎每个情绪状态都有其自身的场。个人发展方面的大量主流声音强调了该想法,然而都是从一个略微不同的角度来看待该观点的。最值得注意的是,埃丝特·希克斯和杰里·希克斯(Esther and Jerry Hicks)在他们以亚伯拉罕(Abraham)著称的集体意识相关工作中,已经讨论了不同情绪状态的振动。他们的教义中提到提高人的振动状态,以便让自己更好地与能量源(Source Energy)保持一致。他们以级别为序列出了这些情绪:

 
  1. 欢乐、知识、权力、自由、爱情、感激
  2. 激情
  3. 热情、渴盼、幸福
  4. 积极的期望值、信念
  5. 乐观
  6. 充满希望
  7. 满足感
  8. 无聊
  9. 悲观
  10. 沮丧、激怒、急躁
  11. 被压垮
  12. 失望
  13. 怀疑
  14. 焦虑
  15. 责怪
  16. 气馁
  17. 生气
  18. 复仇
  19. 仇恨、愤怒
  20. 妒忌
  21. 不安全感、内疚、无价值感
  22. 恐惧、悲伤、情绪低落、无力

他们认为,当你处于某个低振动状态时,你应该达到比某个你正体验着的状态略微高一点的状态,并继续以这种方式攀爬这把情绪梯子。他们描述的似乎是情绪场的改变。

当你重新体验情绪时,你可能会意识到你自己的情绪场。请记住,情绪共振是具有惯性的,所以你重复某种情绪的次数越多,就将具有更多的共鸣。这就是为什么情绪场很容易回归到破坏性情绪模式的原因。然而,诸多技术(比如重塑心灵矩阵、EFT、TFT)直接影响并改造情绪场,本书稍后将向你介绍怎样将你自己的毁灭性情绪场改造成支持性的正面情绪场。

别让坏情绪影响你的身体

卡尔发现了谢尔德瑞克在形态场和形态共振方面的研究工作后,自然而然地开始将这些理论应用到他对疾病的认识上。他发现,每一种疾病都有其自身特殊的形态共振。在这个场的创建过程中,首先,以往体验过该场的那些人的集体无意识心理被下载,然后,各个个体在其之上添加他们自己对该疾病的诠释和预期,并重复与之相关的行为模式。其中一种可能性是那些通过各种干预手段克服了不治之症的人们成功地改变了与疾病有关的形态场,从而被治愈。

当萨莎克服了慢性疲劳综合症/肌痛性脑脊髓炎(一种目前尚没有已知治疗手段的病症)后,她相信她采用的各种治疗和自我帮助工具帮助她改造了疾病的形态场。在她刚开始发病时,患有同类疾病的其他人的集体无意识对她产生了严重影响。疾病周围围绕着大量的悲观消极情绪,并且误解导致误诊,而且在她之前许多人遭受过歧视性待遇。萨莎自己也经历了一些此类偏见,她在她一年中感觉最好的时间段去做诊断,可是她的病症却被医疗专业人士多次搁置,这时萨莎发现要对焦于ME的集体场真是太容易了,并开始相信关于该疾病的流行信念,其中包括要康复得花数年甚至数十年、很少有人完全康复等等。然而,通过利用大量的技术手段,并采用各种辅助手段、改变饮食习惯,萨莎的意识发生了转变,萨莎相信这有助于她改造疾病的形态场。

清除人体场内的干扰

当卡尔和萨莎第一次用场的概念来开始工作时,他们还没有任何确凿证据来证明“存在着此类场”。然而,他们随后接触到一个工具,该工具扫描人体里边的场,并在计算机屏幕上显示扫描结果。该程序源自彼得·弗雷泽(Peter Fraser)的工作,集成了哈利·梅西(Harry Massey)的计算机程序,能以惊人的准确性解码人类身体。弗雷泽在解码人体场的过程中,延伸了我们对人体场的认识。弗雷泽认为这些场集成于人体中,而非与身体分离或处于身体外部。弗雷泽还认识到形态场塑造身体和器官。人体内的连接组织具有不同的场,这些场还容纳有经络,并携带有情绪。这些场被心脏场集成,以保持健康和幸福。

如果这些场受到干扰,人就会生病。弗雷泽和梅西创建的系统(被称为Nutri-Energetic Systems,简称NES,中文意思:营养-能量系统)能精准定位个体器官内部及周围的情绪干扰、营养失衡、毒性、信息流干扰,以及体内场中的许多其他问题。

尽管NES有自己的系统来处理这些干扰,但也可以与其他治疗方式结合使用,以确定可能的致病因素。该技术在解码人体场方面是一个突破,因为它使我们能清楚地看到人体场内的干扰,并因此而能准确地消释。

尽管扫描人体场对于我们有效地实施重塑心灵技术并非必不可少,但即使是在这一技术的早期试验阶段,它就已经告诉我们干扰与人所体验到的人生创伤之间存在着关联。稍后我们将展示怎样用重塑心灵矩阵来治疗人生创伤,并从人体场中清除干扰。